这么看来,我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把孕育孩子的摇篮当作寻欢洞,可征服女人阴道才能征服女人的心,霸占女人子宫的诱惑太大了,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给未来降生的孩子说声对不起。

        女仆发饰都在激烈的性交中歪到一旁,洛茜俏脸撑着娇躯,气若游丝呢喃着夸赞我的神勇威猛:“老公好棒……都被老公干化了,肏化了……好舒服……”

        我听着赞美,大手扶着依然撅成挨肏炮架姿势的蜜桃臀,做起来“拆弹工作”,玩过一次后我有了经验,这样玩还颇有些情趣。

        我气喘如牛,手指狠捏翘挺臀肉蛋子,咬牙忍着那名器美屄的挽留,精关一触即溃,必须小心翼翼一点点把大鸡巴从我熟悉的千沟万壑里退了出来。

        洛茜的肉穴里每一处肉褶都不规则,当时探索有多大乐趣,最后“撤离”就有多“折磨”,最后我掰开白虎穴口,终于全根拔出,跪在了被我肏得没法闭合的美屄后,欣赏我着的杰作。

        被淋浴的水珠濡湿的白丝美腿和蜜桃臀抖如过筛,看不到那张神似母上的脸蛋,洛茜的整副娇躯狼狈地就像一只被斩了头的美女蛇,依然保持着狼狈的无脑反射活动,痉挛颤抖。

        过了良久,发饰歪戴的性感女仆换过来神,高潮的余韵让她媚眼如丝,盯着我依然勃起泵动勃起的大鸡巴,和一柱擎天后的腹肌,舔着嘴唇,像一只撒娇的猫爬了过来。

        “老公……”洛茜两颗大奶子在裸体围裙的“边框”里沉甸甸垂坠碰撞,躺在我大腿上后,她张追舔起了刚刚肏得他死去活来的大鸡巴肉竿子。

        “Girlsfinishingthejob……咯咯。”青丝被香汗淋漓地沾在俏脸上,洛茜拽起了洋文。

        “要伺候自己男人射出来,就说伺候自己男人……哪这么多洋墨水。”我抓起刚刚爱不释手的臀肉蛋子,洛茜这狐狸精和我性爱出了默契,一眼就看出来我大开精关只需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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