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妈受里还有荣正礼那张底牌,严铁军发现咬不动只能妥协。
我实际担心的是妈会保不住奋斗多年的事业,我说不清她有多热爱情报和国防工作,但这是她的全部,我自打知道这个女人“官儿”还不小时,她就是一个工作狂,那是她骄傲的一部分,如果夺走,甚至拿走荣誉,我不敢想象母亲会变成什么样。
小允不理解,她甚至天真地以为咱们家也有少存款,妈妈四十五岁就赋闲,多陪陪我们也不是一件坏事,妈太累了,多十五二十年天天休息也挺好。
没有惊动总统套房的专职管家,我和小允提着行李下了船。
济州岛虽然碧海蓝天,但少了三沙、巴厘岛、马尔代夫的玻璃海,对船客的吸引力远不及穿上声色犬马的游乐设施,所以下船的观光的游客也不多。
带着那三十多岁老女人的人皮面具,小允挽着我的手,恋恋不舍地十步九回头,这么看允儿还是个小孩,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这艘海上行宫能让她撒欢的东西太多了,她想玩老虎机,想冲浪,想玩水上滑梯,想到全体服务员随时都可能集体跳快闪的餐厅吃饭,可我们时间不多,昨晚仅有的时光也在床上温存度过。
昨晚捅破窗户纸地云雨一番,小允也彻底粘上我了,以前只是借故撒娇才抱我手臂,现在大大方方,小脑袋随时偏到我胸口,小身子一有空就钻进我怀里。
礼宾见了我们再一次羡慕地夸赞,我俩夫妻关系亲昵和谐。
小允一听,来了劲,踮脚就吻了我脸颊一下,得意地炫耀,三十多岁的脸下藏着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可爱地小表情感染得礼宾员也发自内心微笑。
下了船,码头上举着各式牌子的民宿和酒店工作人员扎堆,一窝蜂地争抢着本就不多的客源。
小允被这些人围在中央扶着墨镜手足无措,像个被狗仔记者包围的明星,我牵着小允的手淌过人群,现在牵手也和自然,唤作几天前,男女授受不清,能牵到小允较嫩的小手只有一些特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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