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他们可能会劫持我们的卫通设备。”陈玉琴也没精力安慰苏盈盈了,“如果和总部联系上,我们的口令回令是什么?”
她在暗示敌人可能伪造身份,通过卫星电话诱骗我们。
我笑了笑,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部电话能直接拨到这次行动最高负责人的专线上,而那最高负责人就是我妈,即便敌人用声音伪造技术,我们母子间还有连小允都不知道的暗码对齐确认身份。
现在要担心惧怕的不是这个,而是敌人如何做对信号干扰的。
耳畔苏盈盈还在胡乱建议联系他某位在军中位极高位的叔伯。
我透过车窗,敌人要做到如此规模的信号拒止,需要的设备就不是能蒙混通过海关,或者民用电器元件攒出的玩意,而是正儿八经的车载电子战设备。
CIA的休眠小组怎么可能拿到这么高精尖的东西?
如果他们真有那玩意,就代表军队内部配合了他们的行动,这是不可能的。
前方的山路没有柏油铺装变得崎岖颠簸,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脑筋急转弯似的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停车。”我从扶手箱里拿出冲锋枪,用拳头捶打中控台,“苏盈盈!你给我闭嘴!再他妈吵,你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