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下楼,我给你上点药。”
跟着拿着手枪的妈妈下楼,我小声抱怨,“把儿子当贼打,你个狠心的老娘。”
“真把你当贼,老娘弹匣都清空了。”妈妈回头苦笑着白了我一眼,“胡媚男不是说今晚你在调查那个申江汇吗?”
客厅里,台灯灯光柔和,我背对着妈,让她给我后脑消瘀药。
一边把自己要走“灰色路线”,对那帮家伙威逼利诱,为我所用的想法告诉了妈,满以为她会劈头盖脸地反对,但没想到却等来了一句:
“嗯,是个办法,但是,不要手脚不干净,你要有歪心思,即便你是儿子,我也不会管你。”
“哎呀,知道了妈,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我耍起无赖,顺势躺在了妈妈的大腿上,纱织睡裙触感致密粗糙,但下面垫着的丰腴腿肉肥美柔软。
“你又皮痒了是吧?”妈妈拿起茶几上的2022手枪,拉动滑套。
“别,别,我就是累了,刚还被一个狠人袭击,脑震荡。”我双手投降,我是她亲儿子,她还忍心拿手枪射我脑袋不成。
“中翰,这种事要把握分寸。”妈突然放下枪,摸着我的额头,“这些人的钱多少都不干净,但如果能用上正途,对社会也是好事,当然程序正义固然重要,做事要留痕,也别起歪心思。”
我听到妈说完叹了一口,余音显着十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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