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指甲都快要掐进掌心里。
……有人。她压低声音,惊恐地提醒他。
陆朝却仿佛觉得这样更刺激,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重重一抵。
秦玉桐猛地咬住下唇,不让破碎的呜咽溢出。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像两股交缠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怕被发现,怕这不堪的场面暴露在人前,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浪潮却诚实得让她羞耻。
世界仿佛被割裂成两半。
门外是清晰的说笑和脚步声,门内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
她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骨节泛白,感觉自己像一叶即将被风暴倾覆的扁舟。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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