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劈头盖脸浇下来,两人在热水里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把他推出门时,他黑发还滴着水,领口大敞,脖子和锁骨上还留着被咬出的红印子。
……衣服穿好。始作俑者手忙脚乱地给他扣扣子。
江临任她摆布,突然说:下次去我家。
啊,我床单不怕脏。他咬着耳朵说完,又挨了一下,才黏黏糊糊地告别走了。
狐狸精。
秦玉桐拍了拍滚烫的脸颊,甜滋滋地想。
卧室开窗通风,将地上的纸巾和套扫干净装垃圾袋丢下楼,连玄关处的拖鞋她都又摆了一遍。
这下应该不会被爸爸察觉到异样吧。
刚收拾完现场,门锁就传来转动声秦奕洲拎着公文包进门,目光在她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秒:洗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