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每一次冲击的深入浅出都较为短暂,她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发出渴求的呐喊,主动地吮吸着贯入肉壶里尺寸惊人的肉棒,像是在补偿过去二十多年里未曾得到满足的空虚。

        “哦哦哦~~嗯~~嗯啊~啊啊~哈~哈~~嗯~~哦哦~~唔~~”原本还能说出几句淫言浪语的她,在猛烈的征伐之下无法在维持理智,只能凭借着肉体的本能发出一阵阵动听而醉人的呢喃。

        婉转的像是发情的母猫,在寂静的深夜里被发情的公猫用力地压在身下,放肆地耕耘!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宽敞的大床上只能听见两种声音,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啪啪声,还有混杂着淫乱娇吟的喘息。

        刚刚已经和晨晨鏖战了三四十分钟,所以我的第一次射精感也在抽插了肖萍几百次之后慢慢来临,一股酸麻的绝顶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嘶……啊……好爽……骚母狗的骚屄吸得主人爽死了……来……骚母狗……准备好了吗?主人马上就要射了,你知道该怎样迎接今天晚上的第一发浓精吗?”我一巴掌拍在肖萍一侧的臀瓣上,然后邪笑着问道。

        “唔……主人……我……我该……怎么……迎接呢?”肖萍被我的问话一下弄得懵住了,毕竟她从未成为别人的母狗,哪里知道该怎么用自己的淫穴去奉侍自己的主人?

        我则没有回答,而晨晨则笑着伏在了肖萍的耳边,把以前我教给她的性奴雌犬奉侍主人的方法快速告诉了她,惹得肖萍的脸蛋瞬间绯红一片。

        换做以前的肖萍,肯定是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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