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凭借着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脊椎发麻的感觉,然后按住了她的头,在她的嘴里开始慢慢的抽插。
怎么说呢,这种事情我和她都是第一次,所以嘴里被异物插入的感觉就和把一根棍子突然捅进你的喉管差不多。
杨晨霁也不例外,我的龟头顶在她的舌根后面小舌头的位置,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适和反射性呕吐。
一时的快感固然重要,但最好不要对后续的调教产生影响,所以我放慢了动作降低了幅度,缓解了她嘴里的不适。
然后我就示意她可以继续了。
小母狗的美眸扑闪扑闪地眨了几下,就继续为我笨拙地口交着,鲜嫩的脸颊在吮吸吞咽我的肉棒时在酒窝附近形成了内陷的凹痕,看上去别有一番刺激。
我虽然是处男,但多少还有点身体底子,所以坚持了一会儿,大概六七分钟吧。
第一次口交对于杨晨霁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把她的脸部肌肉都吸得有点发酸了。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马上就要射了,而且允许她用手辅助。
闻言,小母狗当时就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玉手握住我的巨根开始快速撸动,同时不用用嘴穴继续服务在她嘴里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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