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住……”李清月贴着他的胸膛,侧脸依偎在他颈窝,声音虚弱、疲惫,却又带着种前所未有近乎卑微的温柔和占有欲,“你……永远是娘亲的……麟儿……只属于娘亲……”姜青麟感觉全身穴道瞬间解除。
他睁眼,低头看到母亲依偎怀中、潮红未退、眼角带泪痕的睡颜——那张平日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竟带着一抹从未有过的、孩子般纯真满足的浅笑。
姜青麟忽的感觉到全身被封的穴道瞬间解除,力量回归。
他睁开眼,低头看到的便是母亲依偎在他怀中、潮红末退、眼角犹带泪痕的睡颜一一那张平日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一抹从未有过的孩子般纯真满足的淡淡浅笑,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孤高冷傲?
他轻叹一声,带着怜惜和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密感,将怀中这具温软滑腻散发着幽兰体香的娇躯搂得更紧,在她汗湿的发顶落下极轻极珍重的一吻。
窗外,夜色深沉,一株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蓝郁金香,幽蓝的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如同无声的见证。
……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纱窗,温柔地洒入寝殿。姜青麟睁开眼,发现枕边已空,只余淡淡的冷梅幽香。
母亲李清正背对着他,站在铜镜前,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衣冠。
她动作娴熟而精准,每一根发丝都被妥帖地绾起,插上那支象征清冷与身份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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