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麟走近,要了一个煎饼,随意攀谈:“老哥,生意如何?”
摊主叹了口气,一边熟练地摊着饼,一边低声道:“勉强糊口吧。去年那场大水过后,收成不好,粮价又贵,城里人手里都紧巴巴的。我这小本买卖,也就图个温饱。”他指了指旁边箩筐里黑乎乎、掺杂着不少麸皮和沙土的糙米,“您瞧瞧这米,就这成色,价钱还比往年贵了两成!都是那些黑心粮商囤积居奇!官府……唉,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姜青麟默默接过煎饼,付了钱。粗糙的口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涩味,印证着摊主的话。
又行至一处略显偏僻的街巷,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传来。
只见两个身着皂隶服的衙役,正堵着一个挑着新鲜蔬菜进城贩卖的老农。
其中一个衙役叉着腰,唾沫横飞:“老东西!进城费!卫生费!摊位费!懂不懂规矩?加起来五十文!少一个子儿,你这担菜就别想卖了!”
老农满脸皱纹如同刀刻,背脊佝偻,苦苦哀求:“差爷!差爷行行好!小老儿家里就指着这点菜换点盐钱……实在是……五十文太多了!求您高抬贵手……”说着,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
“滚开!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另一个衙役不耐烦地一把推开老农,老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菜担子也歪了,鲜嫩的菜叶散落一地。
衙役看也不看,一脚踩在菜叶上,狞笑着:“要么交钱,要么……嘿嘿,跟我们回衙门‘说道说道’?”
姜青麟身后的亲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按向了腰间的短刃。
姜青麟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