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最后深深看了姜青麟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随即,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萦绕在房间中。
翌日清晨,姜青麟醒来,便觉怀中空落落的,昨夜那异常深沉甜美的梦境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模糊而旖旎的片段。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那里早已没有了熟悉的毛茸触感。
他坐起身,一眼便看到了枕边那方素笺和那个精致的荷包。
他拿起素笺,看完上面那欲语还休、透着诀别意味的字迹,又打开荷包,看到里面紧紧缠绕在一起的两缕发丝,心中顿时明了。
他握着那缕属于小黑的、触感冰凉丝滑的青丝,又看了看自己那缕墨发,一股强烈的失落与难以言喻的愠怒交织着涌上心头。
不是气她不告而别,而是气她就这般轻易地划清了界限,将所有的可能推给了虚无缥缈的来世。
“来世做牛做马?”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指尖收紧,将那荷包牢牢攥在掌心,“谁要你来世?我姜青麟身边的人和事,从来只争今生。”
他摇头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但那抹复杂深处,是一种不容的决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