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妆台前,对镜端详片刻,拿起眉笔。
空中凭空出现一盆水,“哗啦”一声浇在黑汉头上。
黑人一个激灵,从昏厥中猛地惊醒,水珠混着血污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睁开眼,视线还模糊着,忽觉身后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就看见自己和其他三人——胖子、侏儒、老人——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墙上,手脚大张,摆成个“大”字。
紧接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嘭”的一下炸开,碎布飞散,露出四具光溜溜、油腻肥硕或干瘦黢黑的身体。
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面巨大的水墨屏风已在房间中央立起,纱质轻薄,透光。
烛火摇曳间,屏风上映出一道窈窕侧影——是那个银发女子,她正坐在妆台前,执笔描画。
黑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挣扎,身体却像被钉死的虫子,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屏风后,夏玄月提起一支细笔,蘸了黛粉,对着铜镜,轻轻在眼角描下第一道。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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