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玄月一路都不敢回头看他,只留给他一个泛红的耳廓和略显急促的脚步,姜青麟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他手臂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含住那柔软的耳垂,呵着热气低语:
“娘亲,你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梦吗?”
夏玄月身子明显一僵,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知道。”
姜青麟低笑,声音带着戏谑:“我梦见……娘亲叫我‘爸爸’。”
“!”夏玄月猛地转过身来,仰起脸瞪他,可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红晕密布,眼神飘忽,强装出的镇定漏洞百出,“麟儿!怎、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我打你了!”说着,还真举起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姜青麟看着她红得快滴血的脸颊,心中了然,笑意更深。
他凑过去,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娘亲上次可是答应过的,以后都随麟儿怎么样。我就要娘亲在床上……那样叫我。”
夏玄月听见他说得话耳根都红了,又羞又急,使劲推开他:“你……你休想!”说完,再不敢看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我、我还要去学规矩礼仪!”
只是迈步时,腿心那股熟悉的、黏腻的饱胀感又涌上来,温热的东西似乎顺着大腿流下了一点。
她脸更烧了,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廊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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