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睡梦中溢出的泪如何推理?
又证明什么?
证明自己其实从来没有解开过他吗?
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式的理所应当又无从下手的爱吗?
腕表指针仍滴答走动,其主人也不知为何身体打颤,抖开掖好的被角。
于鸦没搬人上床的力气,索性钻进薄被,支着身子学他那样吻眼泪,抚开紧皱的眉。
于凪向来钟爱此行为,尤其某些时候,故意恶趣味地弄哭她,又爱怜地舔去泪水,搞得她怀疑眼泪其实是一味美食。
事实如她所想,绝大部分不过水和氯化钠,好咸。
他又开始发抖,死咬着唇十分痛苦的模样,大抵是梦魇缠身。
于鸦不敢贸然摇醒他,想了又想,笨拙地握紧他一只手往胸口放,带着哭腔哄:“心跳,小鸦的心跳!我、我是活的,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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