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亲眼角,温柔地哄:“哥哥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
转而却又阴郁起来,怨得像索命鬼,手上不自觉使了几分力气,摁得人后背骨头微微发疼。
“为什么要躲?哥哥好伤心。”
于鸦没回答,只黏糊糊地喊痛。
于是他道歉,却更坏心眼地抱着人往卧室挪——调整成后入的准备姿势,这个角度看不见彼此的脸,于凪今天很中意。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副疯癫样。
不是好哥哥该有的模样。
“乖宝,”他唤了个自己不常用的黏腻称呼,将睡裙撩至她腰间,夹着嗓子,“你宠宠我。”
撒娇似的,身体却占据着主导权,很重的侵略感。
他不由分说褪去阻碍,拨开小缝,一根手指探进嫩红穴肉,本是小心翼翼的,没想到很轻松——她方才接吻时就已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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