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之于傅唐逸,之所以他对我上了心,我想大概是相遇的时间问题。
当时心高气傲的他碰上了我这获得重生后,表面顺从、心里不知几烦他的女人,是男人都会升起一股征服欲,何况是从小到大被人前呼后拥着的祖宗一样儿的傅唐逸。
是怎样的女人让童真如此迅速果断地选择订婚?这是我目前最感兴趣也是最好奇的事情之一。
傅唐逸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在我脸蛋上重重一咬,“要你这小白眼儿狼多事!”
我摀着摸出了明显牙印子的脸颊,带着一股脑的气儿冲他说:“我就是想看看童真过得幸不幸福,他要是幸福,我就给他祝福;要是只是单纯的联姻,我就当看一场戏!”
过了片刻,傅唐逸才徐徐开口,他问我,“凉,为什么离开的两年里,你没有……”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试着接受童真或者关心意吗?”
他问:“你有吗?”
我诚实地点头,“老实说,有!”
在关心意醉酒后抱着我在我耳边哭着告白时,那一刻,饶是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一直以来受了他这么多照顾的小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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