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见我不回答,傅唐逸倒也没追问。吃完饭,我主动收拾起了桌子。其实不难,都是一些酒楼的外卖盒子,收拾两下扔掉就行了。
晚上洗完澡照样是进行着床上活动。
做完,我拿纸巾擦了擦自己,下床走到玻璃桌上把书包里的一本书抽了出来,回到床上,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但是让我感到很不高兴的是,在一分钟内我连一页书都没翻到,记了两个单词,我的眼皮就开始争先恐后地打起架来了。
我晃着脑袋清醒清醒,可不能再拖下去了,还剩两个星期又得考试了。我不心疼考试的次数,可我心疼每次考试时浪费的时间和金钱呐!
我摀着嘴打了个呵欠的空儿,手里的书就被抽走了。
“四级词汇?”傅唐逸念出了封面的四个大字,语气尽是揶揄。
我凑过去扒拉地抢过书,“干嘛?我也是要考四级的人!”
傅唐逸这回连一对儿桃花眼都盛满了揶揄的笑意,“说说,你这一考,考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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