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我想,我会的,我会离得远远地,一辈子不让你再看到我。与其只能做不能爱,倒不如大家相见不如怀念。
可,我们之间真是孽缘么?
我还没真正踏上皇城的土地,还在离地面几万英尺的飞机舱内,我就被他看见了。
不仅看见了我,还看见了当年我不忍心拿掉的他留给我的东西。
一个孩子,一个可爱的闺女儿——安九啾。
“我只是……想带啾啾感受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我在他面前低着头,讷讷道。
他呵地发出一声冷笑,一个跨步离我更近。
他进一步,我则退一步。
后脚跟忽然被阶梯绊了一下,我啊地一声,背脊、胸前霎时间一阵疼痛。
背部之所以疼,是因为磕在阶梯上了。胸前之所以疼,是因为傅唐逸在扶着我后脑勺的时候顺势压着我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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