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我想象中的自暴自弃。相反,童真挺配合医生,该干什么干什么,换上假肢后他就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练习如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要不是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了楼下传到楼上的巨响,我都不知道,童真一个人竟撑了这么久。
我快步下楼,看见楼下敞亮的客厅内沙发旁倒着一个人,走近一看,童真竟痛苦得面容狰狞,额上青筋直冒,满脸都是冷汗。
我急忙挽起他的裤腿,一看,整个人腿一软往地上一个跌坐。血肉模糊,腿的末端、假肢的镶嵌处,竟分不清哪里才是肉。
救护车把童真送到了医院。
一路上,我陪着他,握住他的手。
我想告诉他,我这个单亲妈妈一个人都活得好好的,你凭什么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
再次从医院出来后,童真终于舍得开了他那张金口。
每个下午,我们都会坐在庭院里,我听着他说他的过去,他为了女友和家里决裂跑到了台湾这个小岛。
期间和他的女友分了一次,才刚和好,没想到就在垦丁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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