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对他吼道:“傅唐逸,我不是你场子里的妓女,你凭什么打我?你若是要我服服帖帖地跟着你,你最起码要对我做到尊重!”和他在一起时,我几乎不叫他的名字,我觉得我俩除了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其他东西下了床之后什么都不是!
他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和他对视,他当时笑了起来,只不过明显是冷笑,笑意根本没有达到眼底,“安秋凉,你今天可真是带种了你!”
后来他把我压在墙壁上发了狠地泄恨了几回,完事后又往我脸上砸钱,当晚我走出别墅时,双腿软得都在打颤。
之前是隔了两个星期才召见我,现在不过才隔了两天!我带着一股怨气,跟着他走进了屋子。
他在沙发上坐下后,随手把一迭类似照片的东西直接砸我脸上。
“你他妈就这么饥渴难耐?”
我捡起那些照片快速看完,不就是曲见见亲了我的额头、脸颊,我友好地回应了一下罢了,照片里的男女看起来是挺暧昧的,可傅唐逸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才把我喊来?
在他面前,我也没必要掩饰我对曲见见的私人恩怨,我可不想被傅唐逸这个祖宗抓着这件事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所以说男人都是有贱性的,就算鄙视你到了极点,可只要你还是他一天的玩具,他没玩腻也不会让别人碰一下。
在犯贱这个属性上,傅唐逸真真是坐实了这个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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