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口极其下流的地道京片子。
没有在万分激情加之被这个坏心眼的男人故意撩拨之下,我是不会把那些淫荡的话语挂在嘴边的。
现在尚还在清醒当中就听见他满嘴儿溜着荤话,这让我羞愤得脸都快滴出血了。
算起来,我在北京城也呆了足足八年的时间,当年小姨把我从台湾带回北京时,那时的我才十岁。
熟悉闽南语或潮汕话的人都知道,在这些区域生活的人讲普通话通常平仄不分,因此我十岁在景山中学上初中时没少受同班的有钱子弟嘲笑,男生们喜欢把我围起来逗我闷子,笑着说一些我不怎么理解的北京段子,女生们个个挤兑我,都不爱和我说话。
结果是我的成绩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没再取笑我,可对我也热络不起来。
直到高中认识了章西子,她教会了我不少的地道北京土语,我才意识到当时把我围起来的那群男生对我说的话有多么露骨。
做了持久的两次,傅唐逸还没去洗澡,倚靠在床边,点着一根烟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阴沉阴沉的。
我躺了一会儿,感觉没那么累了,起身开始拾掇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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