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等真正上了手术台也的确如此。不但没怎么流血,麻药的药效过去后也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的不适。
尽管看到刀子、凿子在我口腔内动来动去让人感到头皮发麻,可手术时间不长,前后也就约莫三十分钟。
从口腔科走出来时,我们遇到了傅唐逸的大伯一家人(傅爸爸唯一的亲生兄弟)。他们也到了做全身体检的日子。
因为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傅大伯父和大伯母,我对他们也不算陌生。
两位家长也是疼孩子的主儿,见着傅唐逸比对自己亲生的孩子还亲。
大概是因为爱屋及乌,对我,他们也是十分热情。
像电视剧里出现的豪门家庭就看不起一介“三无”弱女子的画风,自我和傅唐逸复合后,我还真没遭受过这罪儿。
这大概也是我重生以来最幸运的事情之一。
一套嘘寒问暖下来,我发觉站在大伯母身边的年轻男人一直用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的眼神在打探着我。
那对儿彷若傅唐逸也所拥有的邪气桃花……我瞬间想起来他是谁了!
我刚对上他的眼,傅大伯母就把他拉了出来,“秋凉还没见过我家的傅杨逸吧?说起来你俩还是一般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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