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溥抹了把冷汗,低声道:“这狗野合的确动静大了些,杏儿毕竟是女子,怕是吓着了。”
刘氏微微点头,叹道:“也是,下回让值班的差役带去外面,内院毕竟都是女眷。”
李溥脑海中浮现姜洛璃被差役牵到大街上与狗野合的画面,不禁一个哆嗦,强压住异样情绪,低声道:“下次再说,我去外面坐坐,等那畜生完事了就回来,夫人早些安歇吧,明早还得清点物资为回娘家准备,别太累了。”
刘氏为李溥披了件外套,柔声道:“夫君莫要着凉,刚还被冻得哆嗦。”
李溥低声道:“谢夫人关心。”他出门后,似是为姜洛璃把风,站在不远处,目光阴沉。
刘氏最终依言还是回到了床上,可泪水还是忍不住从脸颊两侧淌过。
姜洛璃被阿黄操得满身泥污,嘴角却挂着媚笑,嘴里浪词不断:“阿黄…好哥哥…操死母狗吧…让爹爹在外面听着…看女儿多乖…”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挑衅,身体被阿黄撞得前后摇晃,铃铛声清脆刺耳。
杏儿手心全是汗,有时阿黄用力过猛,将姜洛璃操出一段距离,杏儿也被狗绳拉扯着踉跄前行,额头渗出冷汗,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周。
持续的铃铛声将传旨太监也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推门而出,看到站在外面的李溥,皱眉问道:“李大人,这晚上铃铛作响,是个什么意思?”
李溥强压怒火,低声道:“小女的黄狗发情,正在那骑母狗呢,那是母狗项圈上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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