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汉子起哄道“就是!昨晚我还偷摸听见呢,这母狗被阿黄那大鸡巴操得直叫‘夫君,操死我吧’,那骚样,啧啧,您可别被她这表面给骗了,她骨子里就是个浪货,刚刚还在我们面前叫那狗相公呢!”
姜洛璃不再言语,眼色越发幽深,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掩盖住眼底那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的内心已被羞辱的快感彻底点燃,那股被众人当面指认、坐实她与阿黄关系的事实,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淌下,打湿了白衣下摆,她却只能强撑着端庄的姿态,玉手轻轻攥紧,指尖嵌入掌心,用疼痛掩盖身体的异样。
阿黄似乎察觉到娘子的异样,低低地呜咽一声,狗头蹭了蹭姜洛璃的小腿,似在安慰,又似在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姜洛璃低头看了一眼阿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爱意,也有深深的隐忍。
她没有再说话,任由院外的污言秽语如刀子般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端庄的笑意,仿佛未曾听见。
麻子见她不吭声,更是得意,吐了口唾沫,声音更大了几分:“瞧瞧,这骚货又不说话!村正大人,您可得好好问问,这贱货到底是怎么被狗操的?是不是每次都被那大鸡巴干得直叫‘再用力点,搞死我’?哈哈哈,估计她现在下面都湿透了吧,巴不得再被那狗压一次呢!”
尖嘴猴腮的汉子也跟着叫嚣,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下流的动作:“可不是嘛!要我说,这娘们都默认了被狗操的事实!要我说,干脆把她和那狗绑一块儿,游街示众,让全村人都知道她是个下贱货!”
姜洛璃依旧不语,只是目光越发幽深,内心那股被羞辱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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