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村中唯一的秀才,名唤苏陆表字子昂,虽家境贫寒,却颇有几分侠义心肠,平日里最见不得弱者被欺。

        他远远便听见巷中传来的污言秽语,眉头紧蹙,加快了脚步。

        待走近一看,见一群泼皮无赖边朝着远方而去边口出秽言,言语不堪入耳,更前方隐约可见一女子身影,孤单而无助,素白长裙在微风中轻摆,宛若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梅,清冷而高洁。

        苏陆心头一震,他握紧手中书卷,快速地迈步上前,欲从后方向前赶以堵住众人,待快靠近时气喘吁吁道:“尔等无赖,光天化日之下围在此处,口出污言,辱人清白,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

        麻子汉子转头一看,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登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黄的烂牙,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苏秀才吗?怎么,今儿个书读腻了,跑来多管闲事?老子们说几句玩笑话,碍着你啥事了?”

        矮胖男人也挤过来,肥硕的手掌拍着自己的大腿,粗哑地笑道:“就是!这贱货的事,满村子谁不知道?她天生下贱,嫁给狗,被狗骑,和狗屁股连在一起,夜夜在狗胯下承欢,学母狗叫,你这穷酸秀才别被她外表骗了,想英雄救美?哈哈哈!”

        苏陆闻言,脸色一沉,今早虽听过类似的风声,但他自幼饱读诗书,最重礼义廉耻,怎能容忍这些无赖如此羞辱一弱女子?

        他冷哼一声,迅速越过众人堵住去路,朗声道:“满口胡言!尔等无赖,信口雌黄,污蔑他人清白,可有半分证据?若无实据,便是诽谤!我苏陆虽不才,也读过几本圣贤书,今日定要为这位姑娘讨个公道!”

        瘦高个男人尖声笑着,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嘲讽道:“证据?哈哈哈,穷秀才,你可真会说笑!昨晚哥几个可是亲眼看到她和狗连在一起,被操的瘫软在地,这贱货自甘堕落嫁给狗,被狗操得下不了床,怀了狗崽子还不是满村皆知?不信你问问她自己,看她敢不敢反驳老子们的话!她那小腰扭得,屁股翘得老高,服侍狗服侍得舒舒服服,夜夜浪叫得全村狗都硬了,老子们还用得着编造吗?哈哈哈!”

        苏陆面容愈发冷峻,转头望向那道清冷的身影,声音温和而坚定:“姑娘莫怕,有小生在此,他们不敢欺你半分。若他们所言并非事实,你自可反驳,若是污蔑,小生定为你主持公道!”他语气中透着一股正气,似要为姜洛璃撑起一片庇护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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