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紧,似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胸腔中发酵,既是怜惜,又是不甘。

        “怎可容这等无赖肆意污蔑女子清白!”苏陆低声自语,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巷中空荡荡的石路,似下定决心,握紧书卷,转身朝村正的住处大步走去。

        步履虽快,却带着几分踉跄,晨风吹乱他鬓角的碎发,露出额头上因愤怒而凸起的青筋。

        他心中暗道:“若任由那位娘子孤身受辱,我枉为男儿,我苏陆纵然势单力薄,也绝不可袖手旁观!”

        与此同时,姜洛璃已走回院内,晨露打湿了她的裙角,素白的长裙上沾了几点泥痕,愈发显得她形单影只。

        她停下脚步,纤手轻按胸口,似要平复那因羞辱而急促的呼吸。

        薄纱下的面容依旧清冷如霜,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却藏着一抹无人可见的波澜,似羞似怨,又似在压抑着某种欲望。

        她低头看着腰间系着的青丝带,那丝带上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虽不显眼,却透着几分精致与孤傲。

        指尖轻轻摩挲着丝带上的纹路,院门前,几人围成一圈,笑声如刀般刺耳,直戳姜洛璃的耳膜“骚娘们,是不是被我们说的春心荡漾受不了了,急着回来用你那狗夫君的鸡巴给你的骚穴止痒啊,别光自己享受啊,也让兄弟们看看你怎么翘起屁股勾引狗操你啊…哈哈哈,要不要哥儿几个再帮你找几条狗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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