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黄狗,见它目露急切,爪子扒地,绳索已经被扯得变形,心头一叹,新婚之日,怎能让新人分离?

        况且此事既已成定局,躲避也无济于事。

        他缓缓走上前,伸手解开了拴着阿黄的粗麻绳,低声道:“去吧,莫辜负了今夜良辰。”

        绳索一松,阿黄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直奔新房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爪子在泥地上留下几道浅痕,红布条在奔跑间彻底散落,露出它凌乱却充满生机的毛发。

        它的低吠声愈发急促,透着几分兴奋与急切,径直撞向新房木门,发出一声闷响——被撞的七荤八素。

        屋内,姜洛璃正端坐床沿,心跳如擂鼓,耳边突如其来的撞门声令她娇躯一颤,险些失声惊呼。

        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红布盖头下的面容滚烫如火。

        阿黄粗重的呼吸声隔着门板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如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神,她甚至能想象它焦躁不安的模样,想象它扑向她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下体愈发湿润,淫水几乎要浸透嫁衣。

        “相公……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莫要急……”她的声音低若蚊呐,清冽中透着一丝颤抖,似乎在安抚门外的不安分,却又难掩心底的期待与渴望。

        然而,阿黄哪懂得她的言语,只顾用爪子扒门,低吠声愈发急促,甚至用头撞击木门,似要迫不及待地闯入。

        咬紧下唇,耳根滚烫,心底的欲火如野草般疯长的姜洛璃正准备起身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