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的低吼越发狂野,姜洛璃的操的一阵酥麻,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与沉迷:“你们这些畜生……我已经被你们操得神魂颠倒……我这身子……只配被你们糟践……随便谁来,我都愿意张开腿……嘻嘻,快来呀,人家等着呢”

        心中幻想着那些匪寇肆意嘲笑着她臣服在他们胯下,那对她的淫语羞辱“哈哈哈,这贱货被操的发骚了,老子要操的她合不拢腿,下不了床,”她的身子越发柔软,腰肢下塌得更低,双腿张开的更大,让阿黄更能粗暴地冲撞,娇嫩的肌肤与粗糙的毛发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姜洛璃像是一只顺从的母狗,任由公狗肆意侵占。膝盖处被磨得泛红,几缕狗毛粘在她圆润的屁股上,随着她的晃动微微颤动。

        她的小穴被阿黄那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形,周围的肌肤被操得微微泛红。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阿黄的冲撞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粗糙的泥地上摩擦得越发硬挺姜洛璃咬着下唇,眼中水雾弥漫,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调皮的笑意,低声呢喃:“你们这些恶贼……我姜洛璃就是喜欢被你们这样欺负……嘻嘻……下一个是谁……快来啊……!”她的语气中满是挑逗与臣服,仿佛早已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给了这无边的欲念,甘愿成为被玩弄的荡妇。

        她的脑海中,那些匪寇在她周围粗俗的哄笑,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淫邪,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羞辱:“操,这小娘们可真够骚的,这里有条野狗,让这骚娘们跟野狗配种…!”这些幻象让姜洛璃越发沉沦,迫不及待地迎合着阿黄的动作。

        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啊……我就是只母狗……只要是雄性,都能来操我……嘻嘻……来吧……快让野狗骑我……”

        姜洛璃不断收缩着自己的小穴,湿热的内壁紧紧夹着那粗大的狗鸡巴,不舍得它有半刻离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泥土弄脏的双膝,汗水与泥泞混杂,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种堕落的对比。

        她夹杂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啊……恩……好狗狗……你可真猛……操得我这母狗……骨头都要散了……嘻嘻…我这母狗的身体……随便你玩……我要给你生一堆……小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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