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在一旁摇晃着尾巴,似是察觉到主人的情绪,紧贴着姜洛璃的裙摆,呜呜低鸣几声,随后也跳上了马车。

        侍从恭敬地掀开帘子,迎着两人上车,马车缓缓驶向县衙。

        与此同时,族老心中早已有了定计。

        他召来几个族中长辈,低声商议,面上笑意不减。

        他心中盘算着,“姜洛璃如今既为县令夫人义女,身份已然不同,况且村中还有那座孝义牌坊,是她带给张家的荣耀。而自有了牌坊,刘寡妇那守节已显得无足轻重。近日来族中已有人私下议论,说刘寡妇白白耗费粮食,现在不如让她为张家守孝,也不用让她再住祠堂那逼仄的环境,张家再是清贫也比那地方好。自己也能将张华家的田地收归族中。也不抢夺,名义上,田还是张华家的,逢年过节给张华烧些纸钱,给点贡品。一部分粮食给刘寡妇过活,剩下的自然归族中所有。”

        族老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笑,暗道:此番既得了县令夫人的好处,又能为族中谋利,实是一举两得。

        而后他向各位老者说出来他的想法,而后又提到了他与县令夫人的商议,那收姜洛璃为义女的回报才是真正让他心动之事,“此次匪患,县里有意多报我张族男丁殒命人数!”

        话音刚落,屋内众人情绪立即失控,拐杖敲的震天响,自然是全部同意。

        那掩饰不住的兴奋溢于言表。

        这意味着一方面可以多收朝廷抚恤,更重要的是可以光明正大的隐匿人口,免除赋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