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暗道:“这声音……怎地如此放浪?若真是洛璃,她怎会……”他不敢往下想,却又忍不住侧耳倾听,试图分辨那声音的主人。
忽地,房内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姜承佑一怔,疑虑更深:“怎地还有狗叫?…”他眉头皱得更紧,拳头不自觉握紧,心中百味杂陈,既有愤怒,又有莫名的不安。
房内,姜洛璃全然不顾门外动静,正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中。
任由阿黄粗重的身躯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娇躯,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私处湿的一塌糊涂,小穴被狗茎操出大片白沫,散发着勾人的香甜,烛光下,她的身躯如一匹被驯服的母狗,卑微又放浪地迎合着“恩客”的冲撞。
她扭头看向阿黄,媚眼如丝地娇声道:“官人,您可真威猛,奴家都要被您弄坏了呢!”她的声音中满是挑逗,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敏感之处,轻轻揉弄,似要将那份快感推至极致。
感受到身后的母狗已经臣服,阿黄的动作逐渐放缓,姜洛璃缓了一口气,余光瞥见床角的郑康,昏睡中仍是一脸无知,嘴角甚至还挂着傻笑。
姜洛璃玩心大起,忍着阿黄的冲撞,艰难地挪动身子,纤手探向郑康的腰间,艰难的扯开了他的下衣,露出那尚未苏醒的小东西。
她轻哼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那软绵绵的地方,娇骂道:“哼,薄情郎!负心人!无情汉!,睡得这般香,怎地不来疼奴家?”她的语气中满是戏谑,手指却不老实,时而轻弹,时而揉捏,眼中尽是捉弄的神色,郑康被弹的身体不住的抽搐。
随即,她扭头看向阿黄,媚声媚气地挑逗道:“相公,有人想上你娘子呢,还不狠狠教训教训你这差点被人操的娘子?”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挑拨,低吼一声,动作再次猛烈,粗重的身躯再次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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