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又凑近几分,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俏皮与讥讽:“爹爹可是终于想明白了?”
县令猛地一把推开了姜洛璃和杏儿,一甩袖,怒声道:“姜洛璃,你好大的胆子!”说完,气得几乎连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屋内一时间静了下来。
杏儿迟疑片刻,低声问:“小姐……你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姜洛璃没回答,只自袖中取出一只雕花手链和一个绣着小兔的香囊,递给她:“这是给你的礼物,喜欢就收着吧。”
杏儿怔怔接过,抬头却见姜洛璃已走至窗边,倚着窗棂望着外头的日光,唇角含笑,眼神深远,那笑意像水面上的光,浮着,却看不出底。
县令快步出了绣楼,脚步声沉而疾,一路踏过廊下青石,似要将地砖都碾碎。
“这该死的荡妇!为了那畜生,如此自贱,就为了逼他低头,简直痴心妄想,狗就是狗,永远不可能登堂入室!”
县令咬牙,一口气噎在胸腔,只觉气血翻腾,险些吐血。
他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厉声唤道:“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