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眼神陡沉,语调压得极低:“你去府城做什么?”
姜洛璃歪头,眼神里浮着一点娇媚与狡黠,像是故意逗弄他似的,缓缓开口:“当花魁呀。”
县令猛然抬眼,眸中闪过阴鸷之色,却强自压下怒火,只冷冷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怎么就是胡言乱语?”她似是被逗乐了,轻笑一声,团扇轻摇,媚意盈盈地看他一眼,“当初是爹爹说的,女儿不如那些青楼女子,女儿当然不服,便想着去试试。如今倒好,竟比她们还要吃香些。”她轻抚鬓发,唇角噙笑,“那百花楼的老鸨都说,女儿这副模样,是‘天生媚骨’。”
“住口!”县令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我当初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姜洛璃却不惧不让,语调缓慢,像是每个字都往他心头碾去:“爹爹别急嘛,还有人出万金要买女儿一夜,爹爹若不信,不妨亲自去打听打听‘梨落姑娘’这几日是如何风头无两。”
县令的面色已难看至极,却仍强作冷淡:“你……当真要把脸丢尽?”
“是爹爹说女儿不如她们,女儿自是不能让你失望。”她轻笑着起身,靠近县令,声音又低又媚,她步伐轻缓,却越走越近,声音越发温软:“爹爹是不是后悔没早些把女儿抱在怀里疼?万金一夜呢,可惜已被人抢走了噢。”
杏儿站在一旁,垂着头不敢作声。天天晚上看着自家小姐被狗骑,她都早已见怪不怪,却仍被这一席话骇得心惊肉跳。
“你——!”县令只觉喉头一甜,险些没气出内伤。:“你是在把这里当作青楼吗!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还不如之前!至少还知道守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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