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扭开头,却被士兵狠狠揪住头发,头皮传来钻心的痛感,迫使她不得不面对那令人作呕的羞辱,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哭哼,声音中满是崩溃的颤抖。
身后的士兵越发疯狂,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像是野兽般宣泄着欲望,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邵氏的后背上,带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周围的士兵纷纷起哄,有人低吼着:“衡国女人就是贱,操得再狠些,让这老骚货叫出来,让老子听听她叫的有多浪!”
有人则淫笑着:“嘿嘿,衡国不是叫我们犬戎吗,待会轮到老子操她,让这条老母狗学狗叫,给弟兄们听听!”
还有人接话道:“对,学狗叫,叫得好了,老子赏你多操几下!”粗俗不堪的话语如刀子般刺入邵氏的耳中,羞耻感像毒蛇般啃噬她的心底,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湿了她的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声低哑的哭哼,像是被折磨到极致的哀鸣。
另一个士兵哈哈大笑,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恶狠狠道:“来,学两声狗叫,汪汪叫,叫不出来,待会老子操得你叫!”
身后的士兵手掌狠狠拍打她的臀部,留下一个个火红的掌印,痛得她身体一颤,忍不住低声呻吟:“啊……别……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像是某种催情的乐章,引得士兵们更加兴奋。
士兵狞笑着,喘着粗气道:“操,叫得真他妈浪,再叫大声点,老子喜欢听!”邵氏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在下一次重重的撞击中失守,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嗯啊……不……饶了我……”声音娇媚而破碎,带着无尽的屈辱,像是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徐静姝,被牙勒单独拖到战场的一侧,她的衣服早已被撕得稀烂,身体粗暴地按在地上。
羞耻和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牙勒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分开,丝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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