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外隐约传来风声和周边庄丁的低语,那些粗哑的嗓音仿佛无形的手,提醒着姜洛璃。

        在这满是阳刚之气的车队中,她这唯一的女子,竟与一只畜生沉沦于如此羞耻的行径。

        心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按住阿黄的头,想让它更加深入。

        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压抑,细碎而勾人。

        阿黄嗅到了她的渴望,舌尖每一下刮弄都精准地触及她的敏感点,惹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无法承受这强烈的刺激,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阿黄的头,恨不得将那粗大的头颅整个嵌入自己的身体。

        指尖几乎掐进它的皮毛中,她低声呜咽,声音中带着哭腔。

        “阿黄……够了……娘子要……不行了……”她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像是即将崩塌的堤坝,身体猛地一僵,随之被快感彻底淹没,脑海中一片空白。

        冬日的绥宁,天黑得早,风也格外冷。

        府衙门前积着一层薄雪,朱红色的大门老旧而沉默,门槛边结着冰霜,没有守卫,冷冷清清,只有风穿过檐角的呜咽声,显得格外萧索。

        数十辆板车缓缓停在门前,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一名庄丁翻身下车,快步上前,抬手擂响府门,声音在寒风中沉闷地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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