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站在原地,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娇哼一声,声音低而清脆:“本姑娘可记仇了。”目光扫过低头的家仆们,像是胜利者般昂首挺胸,裙摆轻摆,向着他们走去。

        之后的几天,姜洛璃的气焰愈发嚣张,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女主人,言辞犀利,手段果断,家仆们对她既敬又畏,甚至不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

        而到了夜晚,她也越发放肆,浪叫声穿透夜色,挑逗与羞辱的话语层出不穷,像是故意要将李溥逼到崩溃的边缘。

        李溥则变得沉默寡言,每每与她对视时,眼中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无奈,双手紧握,似在强忍着什么。

        几个婢女私下窃窃私语,低声议论:“姜姨娘真是训夫有道,老爷那么威严的人,竟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半句硬话都不敢说。”另一个婢女掩嘴偷笑,压低声音:“可不是嘛,白天是主母,晚上是…哼哼,真是手段高明!”

        另一边的绫溪府,刘府内,书香气息弥漫,庭院深深,竹影婆娑,透着一股清雅之气。

        姜承佑自乡试放榜后,便马不停蹄赶到恩师府上,向恩师刘廷烨复命。

        刘廷烨原是翰林侍讲学士兼国子监司业,常为皇帝讲解经义,参与修史,拟诏,虽品级不高。

        但地位尊崇。

        然而,自皇帝痴迷祥瑞后,他屡次劝谏,触怒龙颜,又被人构陷,丢官去职,便返乡教书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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