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廷烨沉吟片刻,苍老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些微满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压下,旋即话锋一转:“今次乡试出了何题?”
姜承佑略一迟疑,似在斟酌如何开口,片刻后方道:“其一为‘论志气之养’,其二则……”他眼神微动,似觉有些难言,低声道:“策论题目为——‘有村妇嫁犬,天降祥瑞,应如何施政?’”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似在观察恩师的神色。
刘廷烨眉头倏然一皱,语气骤然冷冽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意:“村妇嫁犬?竟真出这荒谬之题?你如何作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显然对这题目极为不满。
姜承佑却神情镇定,拱手道:“弟子未妄言附会,只据所见而言。”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刘廷烨目光微敛,似在压着怒意,沉声道:“老夫命你去张村查访,果真有其事?”
“正是。”姜承佑微微颔首,声音低而清晰,“那女子貌美不似人间有,行止温雅,言谈有度,非市井村妇所能比。更于匪寇劫村时,以女子之身只身击退数贼,救得满村老小。”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似在回忆那女子的模样,眉间微蹙。
刘廷烨听着,神色愈发阴沉,眉间波动不定,似有怒意又似有疑惑:“如此身手,又貌美若斯,却甘愿嫁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手中的茶盏轻轻一顿,茶水微微荡漾。
姜承佑垂首,不敢多言,似在等待恩师的下文。刘廷烨沉吟半晌,又问:“此女可还有何异处?”他的目光锐利,似要洞穿姜承佑的心思。
姜承佑面色微变,似有些迟疑,终还是开口:“……此女与弟子家妹同名,亦唤‘洛璃’。弟子回家问起妹妹之事,家中只言早已许嫁,不知所归。”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似在压抑着什么,眉眼间闪过一丝忧虑。
他顿了顿,似下定决心般继续道:“更……更离奇的是,弟子乡试结束后,被同窗拉去风月之所,竟见一名女子,与家妹面貌几无差别,且三女都养了一只黄犬。”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触及了某种禁忌,额角渗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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