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红唇轻启,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女儿知道了。”李溥转头对杏儿道:“你先随我来,不必管她。”杏儿心下犹豫,偷瞄了姜洛璃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低声对她道:“听爹爹的。”随即,杏儿低头跟上李溥,脚步匆匆地离去。
夜幕降临,晚饭过后,姜洛璃也并未用膳,独自来到主卧前,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屋内灯火昏黄,李溥正坐在案几前,眉头紧锁,似是心事重重,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显得急躁而不安,又像在做着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
姜洛璃轻笑一声,随手带上房门,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李溥面前,娇声道:“爹爹晚上唤女儿来做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爹爹是想发生些什么吗?”她的声音柔媚如水,眉眼间尽是挑逗,玉指轻轻点在李溥侧脸,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带起一丝酥麻的触感。
李溥喉结滚动,猛地张嘴含住她的玉指,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姜洛璃笑容更盛,媚眼如丝,低声呢喃:“爹爹不嫌弃女儿是母狗了?还是说,想临死前风流一把?”
李溥未答,舌尖轻舔她的指尖,眼神却越发幽深,似在试探她的底线。
姜洛璃轻笑,抽出手指,李溥却猛地抓住她想逃离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他直视着她的双眼,沉声道:“你不会傻到想一直用此事威胁本官!若我在赴任前事发,所有人都会踩上一脚,但如今本官身在绥宁,就算事发,只要是聪明人,都会帮本官捂住这盖子。即便有人想捅上去,也会被扣个私通犬戎、污蔑忠良的帽子。十年寒窗,没人会如此愚蠢!”
姜洛璃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力道逐渐加重,眼中却无半分慌乱,红唇轻启,低声笑道:“这就是爹爹的底气吗?可女儿在爹爹这里,阿黄晚上若没有女儿这母狗发泄,可是会狂暴的呢……”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挑衅。
李溥冷笑,直视她的眼神,沉声道:“我让杏儿给它喂了迷药,不到明日,它不会醒。”姜洛璃闻言,眉毛轻挑,娇笑道:“爹爹可真是想得周到,既如此,那爹爹还不脱衣?”她的目光流转,似在催促,又似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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