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却比平时更为清冷:“好。”
语毕,她背脊挺得笔直,裙角扫过门槛,无声离去。
湘阳王觉得最近府中的氛围很不对劲。
首先,是那两人——竟少有同处之时。
往常宋楚楚三不五时便往雅竹居去,不是去讨吃,就是去撒娇耍赖,闹着要江若宁帮她挑簪子、绣手帕。
雅竹居素来安静,偏生她闹起来连桂花树都要抖三抖。
可近日,那道身影便像自雅竹居蒸发了一般,再无踪影。问起阿兰,那丫头含糊其词,只说娘子身子不好,懒得走动。
更叫人惊异的,是前些日子,宋楚楚向他提起江若宁时,语气平平地说了一句——“王妃也有心来问妾身子。”
“王妃”?
他当时挑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宋楚楚何时改口唤她“王妃”了?
她素来嘴甜,向来“江姐姐”长、“江姐姐”短,当众也不曾避讳,像只没心眼的猫儿,一脸欢喜地往人身上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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