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骤沉,低头看她,眼底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欲与疼。
这数日,他思她至极——
明明他不该碰她。
——罪尚未罚,情不可赦。
她私逃抗命,身为主,他该惩她。
她的错,一条条都摆在眼前,理当责、当惩、当冷对。
永宁侯的话还言犹在耳——千万莫学老臣,心太软。
该死的。
好人都让永宁侯来当,而他只能当坏人。偏偏此刻,他所有本能都只想温柔地疼她。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指尖轻轻抚上她脸颊上的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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