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得只能听见她颤抖的鼻息。
皇帝身形一僵,垂眸望着怀中女子。他向来睿智冷断,此刻却只觉脑中空白。
——莫非,这是梦?
他忍不住将她轻轻拉开一些距离,剑眉紧蹙:“是他逼你的?”
程知婉眼角仍挂着泪,怔道:“谁?”
“湘阳王。他逼你来的?”
她闻言,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鸣:“是民女自己要来的。”
皇帝眸光一凝,忽地伸手,扯起她的衣袖。
柔滑罗衣滑落雪肤,露出肘弯下方那一片若隐若现的红痕——形如花瓣,浅浅染在肌理之下。
是她,的确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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