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放下帘子,又随意扫了下下方内阁学士的衣着,低垂眉眼,疑惑问:“学士大人怎么未着喜服?”

        “被我扒了。”白蔻随意瞎编,就是笃定这位军官不敢掀她的裙子。

        当她以为定数已定的局面,躺下方的叶将离却给她整了么蛾子。

        小将军放开她的脚腕,忽然双手一拨裙底,猛地起身,钻到了她的腿心,纤细的长腿猝不及防地架在了肌肉比石头还坚硬的肩膀上。

        她双手力压这只大么蛾子,对惊愣在车边的禁卫军,怒道:“滚!”

        “下官失礼,这就告退。”

        马车终于恢复了前行的权利,白蔻双腿双手推人,小声气愤:“你给我出来!”

        叶将离在女子的花嫁裙底转了个身,十分不要脸面地盘腿坐于她两腿之间,后脑勺对着花户,即便看不到表情,也能从他的话语中,感触到嬉皮笑脸的可恶,他道:“大小姐的裙底容在下躲一躲,万一等下又有人来盘查,看到我的衣服露出破绽。”

        牙齿磨了又磨,她早应该料到,能夜闯女子闺阁,把阳具捅她嘴里的男人,能是个什么正经人,妥妥披着一张好看脸皮的无赖。

        不是有上一世的记忆嘛!怎么差别能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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