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仿佛又回到一周前相同的境况,不过这次,随着悠扬的音乐,不算太难熬。

        一路无话,停在熟悉的地方,苏断解开安全带,果断拉住想下车的女人,握紧她的手。

        车内未开灯,在她投来疑惑的目光中,在只有外面停车场仅有的几盏没什么作用的灯光下,一片模糊不清的昏暗中,他再次重复了那句话:“我们还没分手。”

        已经按上了开门键的手,慢慢松开,她瞧着暗中灼热的目光,心在胸腔内,小鹿乱跳,但事实横在他们眼前,她垂下视线,问:“分没分,又有什么差别?”

        他将人拉向自己,先是手臂,然后捞住腰,把人整个拖到了自己身上,“有区别。”

        被男人拽拉过去时,白降也不知道自己安得什么心理,血跟着一起热起来,并腿侧坐他怀中,比酒宴上的姿势还要靠近。

        那半边压在男人胯间的臀部,隔着绸缎的礼裙,感受到了熟悉的轮廓,一时间,体内炽热又慌张。

        “我们,我们是兄妹,苏断。”

        “我知道,所以我们好好分手,断了想念,也断了以前的瓜葛,以后做回堂堂正正的亲兄妹,如何?”

        本慌张与他身体接触的白降,一听他这话,茫然间,钝在了那儿,就好像那悬在头顶的巨石,终于要落下来了,注定要死,没了挣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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