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灯也没关。”女人随手关上床头柜旁的壁灯,房间顿时漆黑一片便转身走进浴室,接着传来莲蓬头冲到地面的沥沥水声。
舆恒睁开眼,看着在自己正前方,卧室里唯一泛光的浴室门,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总下意识逃避和妻子接触,即使只是两句话也让他不想面对,明明以前,他就算等到眼皮都瞇成一条线了还是死撑着,只为了能在睡前听到她亲口一句“晚安”。
周末,雨鄀身着一件红白格纹吊带小洋装,外头搭上透肤白罩衫,蓬松微卷的茶色长发上还绑着一个红色蝴蝶结,看起来俏皮可爱。
两人约好一起去市中心举办的书展,不到中午舆恒车就停在雨鄀家门口接她。
看见南鄀兴高采烈的冲出家门那刻,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好似融化了,一阵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激动的暖意涌上心头。
距离上一次体会到那个词太遥远了,他早就忘了。
书展的人潮比想像中还要热闹,才逛一半南鄀两只纤瘦的手臂就都在颤抖,路也走的摇摇晃晃。
“真是的,居然买这么多。”舆恒无奈的一把夺过南鄀手上沉甸甸的提袋。
里面场地明显不足以让现在容纳的人数能保持走道畅通无阻,身型娇小的南鄀在人群中被挤得胸口发闷,脸色发白。
舆恒留意到南鄀状况不对劲,立马蹲下身子把南鄀背起,离开了书展。
南鄀接过他递来的水,一口气咕噜咕噜地灌下半瓶,脸色才稍微恢复原本的红润气色,“抱歉??”怕自己影响到舆恒的兴致,她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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