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完毕后,曹婴已在门外等着,看到曹芳身后两女的神情,曹婴便已知晓这一大早发生在皇帝寝宫中的淫戏了,开口揶揄道:“陛下真是勤勉,一大早就开始勤政了。”
曹芳脸不红心不跳,反而带着几分激昂应道:“朕乃大魏皇帝,天命之子!百姓身处水深火热,朕岂能坐视不顾?”说着曹芳故作哀叹地将身后两女一边一个搂着腰拉到曹婴面前,“朕心软,见不得此二女饱受闺中凄苦,只能勉为其难帮助一二。”
这话连曹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她没想到曹芳能堂而皇之把淫乱说得如此一本正经,但是见羊徽瑜仲长芸二女面泛桃花,一脸羞赧得粘着曹芳,曹婴也不由得咽了咽嗓子,小腹似是空虚了起来,“臣也饱受闺中凄苦,陛下能不能……”
“今晚来西堂见驾!”
坐着曹婴的车架,曹芳离开了皇宫,来到了曹婴府邸,曹轶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
曹轶身着一件紧身武袍,将她匀称修长的身型完美勾勒,不同于常人的乌发,她的一头秀发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棕黄的色泽,鼻梁挺翘,唇瓣红润,倒颇有几分异域风采。
见曹芳好奇地打量对方的样貌,曹婴凑到曹芳身边小声介绍道:“曹轶之母是当年其父随故大司马征讨河西卢水胡时俘虏的首领女眷。”
曹芳点点头,亲切地扶起行礼的曹轶,“事情办得干净吗?应该不会有人看到你们动手吧?”
“禀陛下,绝对干净,由于您提供的情报很精确,我们提前埋伏,加上对方清早一开城门就离开了洛阳,路上还没有行人,不会有人看见的。”
“随行的人都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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