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凭他怎么努力,握着笔的手都挪动不了分毫。他只能眼睁睁看她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准确无误地握上了他的阴茎。
她的手心很凉,骤然裹住炙热的性器,一冷一热摩擦生出剧烈的快感,程晏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腰,似乎想甩开那只为非作歹的手,但是无济于事。
谢寻乐循着棒身开始撸动,没什么技巧,只是上上下下机械地摩擦而已。但是对程晏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严肃的课堂上,在众目睽睽下,谢寻乐手伸进他的裤子玩他的鸡巴,这件事本身就是危险又刺激的,不用附加其他肉体上的感受,光是想想就让他目眩神迷。
程晏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说话,有没有想我?”
谢寻乐又问了一遍,拇指摩挲着微张的马眼,在上面慢慢地打圈。
程晏的腿止不住地发抖,颈上的青筋隐约暴起,仍是咬着牙不肯说话。
下一刻,谢寻乐的手揪住了他的裤腰,程晏预见到她要做什么了,他恨自己为什么今天穿的运动裤。
不过再怎么后悔都来不及了,谢寻乐已经把运动裤连带内裤都扯下来了,那根充血的、狰狞的肉棍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和沉甸甸的囊袋一起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是她对他不回答问题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