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出房间才发现屋子里没人,她转了一圈,没发现程晏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的还是她进门时闻到的柑橘香气。
昨晚浓烈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淫靡气味荡然无存。
谢寻乐不打算等他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她也该走了。
程晏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谢寻乐,今早起床发现他们两个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时,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应该是恨她的,但昨晚又和她做了那样的事。谢寻乐这次可没给他下药,她不算清白,可他也不是完全无辜。
他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配合、回应、索要。
他成了她的共犯。
程晏心乱如麻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用指纹开了锁,手里还拎着打包回来的午饭。
他以为谢寻乐还没醒,轻叩了两下紧闭的房门,他不愿意细想他为什么要敲开她在的这扇门,又为什么会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拧开门走进去。
最不愿意想的是为什么在房里没看到谢寻乐时心里会隐隐感到失望。
手机里和谢寻乐的对话框一潭死水,家里也没有找到她留下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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