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丹心,真的有这样的价值,值得赵家伪造如此多的私奔证据,以掩盖背后的真相吗?
不知不觉中,闲人居只剩下她与甲辰五二人。其他侍官皆退了下去。
他走上前,明白眼前女子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打击太过沉重,敲碎了她的一切伪装,此刻暴露在外的只是一个失去了爱人的普通女人而已,竭力美化着“丈夫”的离奇失踪。
尽管连最简单的自圆其说都无法做到。
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人,似天外来客般寄生于长公主的身体,却又以惊人的速度适应了这一切。
正合他的胃口,是不是真的长公主有何关系?
他讨厌愚蠢与堕落,仅此而已。
只不过他没来得及与她坦白,或者只是不想说。
毕竟看她装模做样也挺有意思的,每一种表情,每一个反应他都能记得清、回想起,除了笑。
她在自己面前极少畅快地笑,总是在怒在骂,在装腔作势、拿腔拿调,唱戏一般扮演着一个全然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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