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走近,便能在这刻了“持中守正”四个字的廊柱后,看见娄山观最谨守礼法的清源真人。
他靠在廊柱之后,凌乱的白发落在赤裸的肩胸上,一边乳头被女人夹在指尖揪扯亵玩,另一边充血肿胀,孤零零地等待着,就连乳晕都因饥渴而胀大了一样。
繁杂的衣袍堆叠在腰间,被腰带歪斜着勉强束缚着,交错的衣袍由此分开,露出耸立的肉棍,黏腻的淫液从顶端化作银丝,滴落在象征君子之风的玉环上。
晚风习习,银丝垂落,又洇湿了观主道袍。
若是真的有人进来……
李仲卿浑身一颤。
“怎么这么多水……是尿了吗?”李吉仙轻笑一声,指尖捞起银丝,呈在他面前,“好黏,看来不是。”
“你……唔!”李仲卿双手抓着她想离远些,却不料她将手指伸入他口中,舌尖立刻尝到一股咸味,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别过脸要抽离,下身又突然一热。是李吉仙一手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嘶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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