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株待兔,兔子来了,结果把株砍了,把她掳走。
如轶没有扭捏,开门坐上了车。今天的车里没有黄毛,是陈寻亲自开的车。她识相地坐到了车的前排,扣上了安全带。
她一上车,陈寻就笑了。
“你吃了多少糖。身上很甜。”
“您这都闻出来了?”
如轶看向他,这回眼睛的睁大不是因为卖萌,而是实打实地震惊。
陈寻看她一眼:“橘子味。草莓味。可乐味。还有什么?”
“菠萝味。”
“吃这么多糖做什么?”
“等网约车。”如轶说得斩钉截铁。
陈寻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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