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嘴没有轻重,一口就将他咬出了血。
上一次,他明明确确地告诉了她,跟着他会承受一些肉体的疼痛。
她大言不惭地答应下来,可此时只是捏了一下,她就这样受不了,甚至反而伤到了他。
津液交融,一时分离,仍藕断丝连。
像是知道了错,她趴在他的膝上仰头看他。水汪汪的眼睛既是在道这一口的歉,也暗含了点嗔怪他下手之重的意思。
“哥…”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姿势。活像个娇养的小宠,可怜巴巴地讨好。
本想教育她几句的陈寻也没有开口责怪,只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准有下一次。知道了吗?”
如轶点点头。
陈寻却不满意:“用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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